寓意深刻都市言情 紅樓如此多驕 ptt-第三百九十九章 七夕【下】熱推

紅樓如此多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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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这个月的月票也太不给力了吧?虽然老嗷基本没求过月票,但兄弟们该投还得投啊!】
临近傍晚。
焦顺在薛家老宅门前下了车,又在管事仆妇的引领下来至后院内厅,只见薛姨妈早在客厅里恭候多时,身上依旧是朴素的未亡人打扮,只是那一贯的慈眉善目当中,莫名竟多了些许异样晕红, 招呼自己时也夹杂了一丝慌乱与疏离。
有问题!
焦顺当下就想多了。
暗道莫非薛家做出了什么违背祖宗……呸,做出了什么与自己利益有冲突的决定,若不然薛姨妈态度又怎会如此奇怪?
再加上非但引路的仆妇留在了屋里,薛姨妈身前左右还各站了两个小丫鬟,这就愈发让焦顺心生警惕了。
上回两人可是单独见的面,身边连个仆妇都没留,偏这回一下子多了五个旁观者——双方要谈的事情即便不能密不透风, 至少也不该广而告之吧?
这难道是什么机关算计不成?
于是在薛姨妈打算主动挑起话头时,焦顺便干咳一声端起了茶杯, 还不甚体面的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吞咽声。
如此再三,薛姨妈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,她为难的蹙起秀眉,犹豫良久之后,还是挥退了屋内的仆妇丫鬟。
焦顺这才放下茶杯,直言不讳的问道:“婶婶今儿是怎么了?上回还说有些事情连薛兄弟也要瞒着,如今却拉了这么些闲杂人等作陪,倘若消息传出去,薛兄弟莫说是人前显圣了,只怕被别家联合排挤也未尝可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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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姨妈那好意思告诉他,自己是因为被王夫人说的心慌意乱,所以刻意想要避嫌?
正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解释,偶然瞟见焦顺手指上缠着绷带, 连忙转移话题道:“方才我就想问了, 你这手上是怎么回事?做什么伤到的?”
果然有鬼!
焦顺竖起胡乱裹缠的指头,面不改色的笑道:“劳婶婶挂念了, 今儿不是赶上七夕么, 偏我原本是准备要南下的,所以什么都没准备,于是只好临时抱佛脚,给邢氏刻了只木雕做礼物,结果就……”
说完,却见薛姨妈神情恍惚,美目迷离的盯着那指头,似是陷入了回忆当中。
“婶婶?”
焦顺抬高音量唤了一声。
薛姨妈这才惊醒过来,幽幽叹道:“我当年刚嫁到薛家时,文龙他爹也是雕了件木雕当七夕礼物,因划伤了手,还打趣说是上面沾了他的心血,让我千万要珍藏好了,只可惜后来却被文龙给弄丢了,你叔叔当时还说要补给我,不曾想……”
说着说着,就忍不住黯然神伤起来。
还有这么巧的事儿?
这薛叔叔生前不会也是个PUA渣男吧?
焦顺一面推己及人,一面忙起身抱拳道:“都是小侄不好,平白无故提起这事儿来,引的婶婶伤心。”
“你又会怎知道这些事情。”
薛姨妈掏出手绢揩去眼角的泪痕, 强笑着解释道:“既然话赶话说到这儿, 我也不瞒着你了,正因今儿是七夕,怕外面捕风捉影的乱嚼舌,所以我才安排了几個人在旁伺候,却一时忘了要保密。”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焦顺心下这才释然,想想薛姨妈一个寡妇,又保养的花容月貌身娇体贵,自然担心会惹来这方面的非议,方才倒是自己误会了她。
于是就此放开了芥蒂,和薛姨妈一五一十的讨论起了皇商联盟的事儿。
“……依着小侄的意思,礼部的案子涉及到工学,这时候还是暂且偃旗息鼓的好,若有人非要往枪口上撞,薛家也不该掺和进去。”
说着说着,焦顺就发现薛姨妈又走神了,美目迷离的盯着自己受伤的手指头,显然是再次回想起了当初琴瑟和鸣的往事。
“咳!”
焦顺无奈的干咳了一声,又把方才那番话复述了一遍,薛姨妈这才后知后觉的点头道:“宝钗也是这么想的,只是担心你这里有什么想法,所以才特意让我问一问。”
说着,目光再次落在那绷带上,忍俊不住的提醒道:“裹的这么厚,既不透气又不方便活动,还是改用粗纱才好。”
焦顺一笑:“不过是个小口子,当时裹上是怕它出血沾染到衣服上,如今直接拆掉就是。”
边说,边当着薛姨妈的面把那绷带拆了,胡乱团了团塞进袖袋里。
“你们男人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!”
谁知见到这一幕,薛姨妈却突然突然恼了,霍然起身道:“当初文龙他爹就是受了小伤不当一回事,最后竟就……”
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胸膛的起伏却愈发剧烈了,地动山摇了好一阵,她突然一咬银牙上前抓住了焦顺的手,摸出帕子仔仔细细的将伤口包扎好,又顺便打了个蝴蝶结,这才心满意足的停了下来。
而直到这时,她才惊觉自己不经意间和焦顺靠的极近,几乎到了呼吸相闻的程度,于是一下子就又慌张起来。
寡居后除了儿子之外,她还从未与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过,当下蹬蹬蹬倒退了三四步,边局促不安的绞着手指,边欲盖弥彰的道:“你、你回去记得拆开上药,你们小孩子家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!”
方才还用男人代称,这时却用起了小孩子家。
焦顺又不是雏儿,如何看不出她是为何而羞窘?
当下心里就忍不住活泛起来,他惯是个生熟不忌的主儿,自穿越以来下至十四五岁的少女,上至三十出头的妇人,但凡是姿色绝佳的,有机会沾手就从不会错过。
薛姨妈虽比邢氏还大了三四岁,却不过才三十六七的年纪,平日里又养尊处优的,论相貌身段说是二十六七也不会有人怀疑,尤其那一身珠圆玉润白瓷也似的肌肤,等闲二十几岁的都未必能及。
更重要的是,也不知她是怎么娇养出来的性子,明明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成熟模样,偏就时不时露出些小儿女的憨态来,着实别有一番韵味。
“怎好弄脏了婶婶的帕子?!”
心动不如行动,焦顺立刻装出羞涩慌乱的模样,一面靠憋气把脸涨的通红,一面手忙脚乱的从怀里摸出只木雕来,磕磕巴巴的道:“这、这是小侄自己雕的,自然远不及世叔亲手所为,全当是赔给婶婶了!”
说着,趋前两步就想把木雕塞给薛姨妈。
薛姨妈见状却急忙后退躲闪,嘴里连声推拒道:“这不成!这怎么成!我不过是给你包扎一下伤口,要什么回礼?!再说、再说你这雕的是……反正我绝不能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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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她越说越坚决,语气也渐渐有些恼了,焦顺便知方才不过是气氛使然导致的一时失态,实则并没有郎情妾意的心思。
心下失望之余,焦顺却也并没有就此放弃,而是果断的采取了B计划。
“这……”
他好像也终于刚觉察出不对来,慌乱的退回了原位,顺手把那木雕放在了茶几上,两手乱摇道:“婶婶不要误会,我万没有别的意思!实在是、实在是……”
他实在了好一会儿也没说出个所以为然来,干脆深施一礼道:“小侄先告辞了!”
说完,就逃也似的夺门而去。
薛姨妈见状登时松了口气,回想起方才焦顺先是羞涩慌乱,继而举止失措词不达意的样子,不由得莞尔一笑,又禁不住暗暗自得。
上午在宝钗面前自嘲说是老了,可但凡是女人谁不想青春常在魅力依旧?
因此在发现自己不经意间的暧昧举动,竟就能让焦顺这样的年轻俊杰为之心慌意乱,薛姨妈羞臊之余,却也难免芳心暗喜。
唰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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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在客厅里正越是回味越是羞喜交加,突然就有人挑帘子闯了进来。
薛姨妈吓了一跳,定睛看时却原来是薛蟠,不由掩着心口呵斥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一惊一乍的?!”
“这不是听说妈妈急着差人找我么?”
薛蟠一屁股坐到了焦顺刚才的位置上,抓起倒扣的新茶杯斟满了直接灌进肚里,这才又抱怨道:“我原是回荣国府换衣服的,听说妈妈找我,连口水都没喝就跑了来,偏妈妈还埋怨我莽撞。”
“是是是,是娘错了行不?”
薛姨妈无奈的道:“先前找伱,是想让你陪着我见一见顺哥儿,谁知左找右找不见,偏他刚走你就回来了!”
“我道是什么急事儿呢。”
薛蟠不以为意的道:“你们商量好了知会我一声就是,记下那些七拐八绕的话就够麻烦了,偏怎么还要我跟着一起商量?”
说话间,他又要自斟自饮,却不经意间看到了桌上的木雕,于是抓起来端详了一下,看着似乎有些眼熟的样子,便干脆举到眼前细瞧。
薛姨妈见状登时慌了,明明也没发生什么,偏就有种被人撞破了奸情的错觉,一颗心噗通噗通乱跳,就好像被薛蟠攥住的不是木雕,而是她的心肝。
“你、你拿它做什么?”
薛姨妈想让薛蟠放下木雕,可又担心儿子追问起来不好解释,正患得患失之际,却听薛蟠恍然道:“怪不得瞧着眼熟,这不是小时候玩过的那个么?当时因找不见了,妈妈还要打我来着,结果这不是好端端的吗?”
薛姨妈见他认错了,心下这才一松,忙趁机上前劈手夺过,强自镇定的解释道:“这是你爹的遗物,我也是今儿才在老宅里找见的。”
“我说呢。”
薛蟠混不在意的笑道:“亏得我爹当时拦着,不然我岂不是白挨了一顿打?”
说着却又觉得有些不对,探头打量着那木雕道:“不过我怎么觉得,这和当初那个有点不一样?”
“这、这……”
薛姨妈再次把心提到了嗓子眼,急中生智的道:“你忘了,当初被你弄丢之后,你爹说要补给我一个,我才没教训你——这、这个就是后来补的。”
被迫拿亡夫当幌子,薛姨妈心下又羞又愧,说话时都险些咬了舌头。
亏得薛蟠一贯心大,从不曾留意这些细枝末节,当下又恍然道:“我说呢,原来是我爹后补的,那您可千万收好了,这回要再弄丢了可怪不着我。”
薛姨妈再次松了口气,同时心下百般的羞惭,暗暗祷告求亡夫见谅。
这时薛蟠又起身不耐烦的道:“既然没事儿了,那我就去找卫大哥吃酒了,我们打猎时约好了的,估计这会儿人家早都等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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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便风风火火的往外走。
薛姨妈抓着那木雕紧追了几步,连声叮咛道:“你记得多吃菜少喝酒,别像上回似的,又醉……”
“我省得!”
薛蟠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,话音未落,人已经大步流星的出了院门。
薛姨妈叹了口气,重新回到了客厅里,这才有时间打量那木雕。
焦顺的手艺明显不行,别说细微处了,就连大体形态上都满是瑕疵,以至于仔细辨认了半天,才依稀认出这雕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,
她一时不由得惊诧莫名。
怎么竟会这么巧?
当初丈夫雕的也是鹊桥相会的场景,同样是手艺粗糙到只能勉强辨认,这也难怪方才儿子方才会认错。
端详着手里的木雕,薛姨妈依稀又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,那时她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女,刚刚嫁入夫家不足一年,却已经怀上了薛蟠。
那年七夕,丈夫拿着个丑怪丑怪的鹊桥会木雕,言之凿凿的说是能保佑自己像织女那样,平安的为薛家诞下一儿一女。
如今一语成谶,却又物是人非……
薛姨妈沉浸在过往的记忆当中无法自拔,一忽儿甜蜜一忽儿感伤,直到丫鬟在外面询问可要布菜,她这才突然惊醒过来,旋即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,竟就把那木雕捧在了心口。
想到这其实是焦顺雕的东西,她如同烫着了一样,抬手就要丢出去,可那木雕偏又好似黏在了掌心上,几次作势也不曾真个丢掉。
“唉~”
最后薛姨妈叹息一声,把那木雕收入了袖袋里,又自欺欺人的想到:这毕竟不是自家的的东西,也不好随意处置掉,我且先收起来,等下回再见到顺哥儿时,再还给他好了。

笔下生花的言情小說 《七海揚明》-章四百五十八 必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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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乐很赞同李君威的这个意见,现在日本的局势维持了表面上的平静。当然,这个平静并非无事发生,毕竟白乐偶然进一次江户城,就被抗议的饥民堵住了大门,这个平静是说,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德川幕府治下的土地都是这个样子。
人的精神是容易疲劳的,日本发生叛乱、骚乱,在帝国的报纸上属于那种习以为常的新闻。
但白乐却认为,日本的局势到了临界点,随时可能会爆发,但很显然的是,帝国内部,哪怕是中枢,在这个问题上都没有与他达成一致。
“现在,德川幕府想要与我们交好,具体的合作事宜需要一步步的推动,我想,德川吉宗迫切的想要一个态度,对吗?”李君威深谙外交领域的那些伎俩,问向白乐。
白乐点头:“是的,我们怀疑德川吉宗是否真心要全面倒向帝国,而德川吉宗也怀疑帝国是否真心支持他。”
“所以呢,他选了哪件事来试探。”李君威问。
白乐小心瞥了一眼裴元器,说道:“德川吉宗希望我们可以拒绝向萨摩藩交付那两艘护卫舰。”
裴元器一听,脸色略显尴尬,因为这两艘护卫舰的促成贸易,是他一个不大不小的过失。
在裴元器从西津回到帝国后,一直就担任副相,主管的就是国内经济,尤其是与国有公司有关的经济。这些年来,帝国的私营造船厂崛起,而日本造船业崛起,导致一些国有造船企业经营困难。
裴元器对国有造船公司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,合并了诸多公司,一度缓和了这个问题。但问题就在于,帝国的海军因为对假想敌占据着绝对的兵力和技术优势,而现如今海军技术的进步日新月异,往往一艘军舰设计的时候,还是最先进的,等到下水的时候其使用的技术就完全落后了。
因此,海军减少了装备投入,而国有造船公司垄断着海军造船,海军减少订单,给国有造船业造成了不大不小的困扰。
显然,裴元器不可能为了一些造船厂,给海军创造出订单来,而裴元器则盯上了帝国的友好国家。
让友好国家买军舰几乎是不可能的,但随着全球贸易的兴起,一些国家需要购买蒸汽动力的执法船,这些执法船需要武装,需要速度,就是低配版的军舰,正适合这些造船企业。
这很好的解决了问题,
也就是这个时候,日本找上门来,想要购买军舰。
彼时的日本西部已经建立起了关税同盟,虽然仍顶着关税同盟这个头衔,但实际上已经有了政治和经济的合作。毕竟这个同盟需要应对德川幕府这个庞然大物,而同盟中两大最重要的力量,长州藩和萨摩藩和德川幕府领地都不接壤。
因此,关税同盟建立了联合防卫部队,部署在于德川幕府的交界地带,这支部队规模不大,主要由两藩出兵,其中长州藩占据大头。而萨摩藩则建立了一支海军,早期只有一些巡逻的船只,后期采购了一些蒸汽动力的商船,改造成了武装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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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,萨摩藩借助这个机会,直接向帝国订购护卫舰,但是被直接拒绝了。
因为日本的东西相争,几乎就不涉及海军,帝国一直支持三本枪建设海上力量,管控濑户内海。
而萨摩藩选择了曲线救国,让没有加入关税同盟的一个小藩国订购护卫舰,不给其配属武装。而当时的造船厂明明知道这是李代桃僵之计,但为了生存,还是同意了。
这件事后来被曝光,是因为那个小藩国也要加入关税同盟,萨摩藩索性直接向小藩国转购军舰。
这个问题最终妥善解决,是因为英国与荷兰向萨摩藩推荐本国建造的铁甲舰,出于对付这两国的原因,帝国也就睁只眼闭只眼。
现在军舰造完了,德川吉宗要求不要交付,显然就是试探帝国方面的态度。
“这桩生意本身就存在欺诈行为,把军火贸易变成商业贸易。我认为完全可以拒绝支付,把钱退给他们就是了。”林君弘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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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元器摇摇头:“这会毁坏帝国的信誉,而且会逼迫日本真的向英国订购军舰。”
“随意,我们与日本西部联盟之间,现在已经是竞争大于合作了。”林君弘倒是很平静。
“诚王啊,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。现在经济形势不好,如果和西部联盟搞僵了,会惹出乱子的,那是帝国之外,东方最活跃也是最发达的经济体,哪里是能轻易分开的。而且也没有到撕破脸的那个时候吧,难道就凭这么一份报告,我们就要未雨绸缪到壮士断腕的地步吧。”裴元器在这个问题上是一点也不肯让步。
李君威坐在那里喝着茶,同时给白乐使了眼色,示意他不要主动参与到这场辩论之中。
裴元器与林君弘针锋相对,辩论了一会,一直不说话的皇帝说道:“老三,你不要总是看热闹,这是你主管的领域。”
李君威见躲不过,笑着说:“说白了,就是值得不值得的问题。而值得不值得,就是是帝国对日本内部局势变化的判断究竟如何。”
“那你的判断呢?”皇帝问道。
李君威说:“我没有判断,我建议等一等。”
“刚才可是你亲口说的,日本很重要,躲是不行的。”皇帝敲了敲桌子。
李君威点头:“可日本现在没有出事,如果需要做,还要掌握先机和主动权,我们只能先下手为强,没事找事才行。”
皇帝微微摇头,第二次日本内战其实就是帝国没事找事,为了处理商屯问题,故意挑起的日本内战。而主导这件事的人,就是现在的皇帝,而这件事在当初的皇位之争中,给皇帝加分不少,因为那至少证明,皇帝并不是一个有道德洁癖的人。
“那你说,德川吉宗,如何回应。”裴元器直接提出了实际的问题。
李君威耸耸肩:“非常简单,我们可以卖给德川幕府相同的,甚至更好的军舰,就这么简单。”
见众人不解,李君威继续说道:“这就是帝国的态度,我们接受德川幕府的倒向,支持德川幕府的统治,但不能损害帝国的利益。是德川幕府全面倒向我们,而不是我们倒向他们。二选一的事,我们不干,我们全都要。”
林君弘问:“加入德川吉宗就此拒绝与我们合作呢?”
“那也就是维持现状罢了,现状对我们还算不错。”李君威摊开手,并不觉得这是一个难题,反而说道:“诸位,我们心里应该有一个基本的判断,那就是拥有三千多万人口的日本,只要统一,必然是帝国的重大威胁。如果日本不跪下来当狗,只能是喂不熟的狼崽子。
而大家更要清楚的是,目前这个世界上,拥有千万级别人口,却没有实现国家统一的民族有两个。一个是普鲁士另外一个就是日本。在民族主义浪潮风起云涌的这个时代,这两个地方必然会成为世界的焦点。
可问题就在于,在普鲁士所在的欧洲,诸多势力参与角逐,或拉拢或压制,那里的形势很复杂,但是在东方,在我们脚下,日本统一、崛起,面临的唯一威胁就是我们,而日本统一、崛起之后,唯一感受到威胁的就是我们。
这也就是说,我们躲不开这一遭,早早晚晚,帝国会在日本统一的问题上,陷入一场战争,而这场战争什么时候爆发,我们可以控制,但如何结束,我们无法控制。”
“从你的见解来看,日本的统一是势在必行,是无法阻止的。”皇帝皱眉问道。
现在话已经说开了,李君威自然不会再藏着掖着,他说道:“当然是可以阻止的,有两个办法……..。”李君威说道这里,微微摇头,竖起一根手指,说道:“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帝国直接介入,这会产生成本,现在,帝国还没有做过成本大于利益的事情,日本统一这件事,很有可能是第一件。
我们究竟愿意为阻止日本崛起付出多少代价,这是一个全新的命题,在座的诸位,包括皇兄你,都给不出答案,因为我们这个国家,一路走来太过于顺利,皇兄当了几十年皇帝,什么时候感受过捉襟见肘?”
李君华无奈的摇摇头,因为裕王说的是实话,他的父亲给他留下一个强盛而成熟的帝国,而在当皇帝这几十年,内有贤臣能官辅佐,外有兄弟对外扩张,裕王主持的对外战略几十年,有裕王西征和经略美洲两次大规模扩张,西征奠定了帝国在亚欧大陆上的霸业,因为使用的是外藩蒙古,采用蒙古式的远征,其实花费并不多。
而经略美洲,更是直接来了一次武装大抢劫,非但没有什么损耗,反而赚了不少。
在这两大扩张之外,还有大大小小的对外行动,裕王都小心翼翼的维持着烈度和时间,可以说,这些年来,帝国内部对裕王主持的对外拓殖,褒大过于贬,主要就是因为裕王是花小钱办大事,议院很少为裕王的对外行动批特别经费,帝国的财政预算,很少因为裕王的行动而发生改变。
至于加税等容易引起天怒人怨的事,更是没有发生过。可以说,李君华的皇帝生涯也是幸福的,一个只为花钱犯愁,不为筹钱范畴的皇帝,算是古往今来的独一份了。
“你刚才说两个办法,又改口了,第二个是什么?”皇帝问道。
众人也来了兴致,纷纷看向李君威,因为大家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,希望听到一种耳目一新的独特见解,但结果却是失败的,李君威笑了笑:“我的一点胡思乱想罢了,连说的必要都没有,因为实在太血腥了,也不具备操作性。”
众人点头,脑袋里泛起两个字——屠杀。但他们不知道的是,李君威这些话,完全就是一种搪塞,他有第二种办法,或者说从父亲那里听到后世的成功案例。
单一民族国家,却无法统一,后世是有朝鲜半岛这个现实案例的。但问题在于,这是一个以民族叙事为主的时代,而那是阶级对抗和世界两极化的产物,显然不能相提并论。
“另外,我希望大家明白,尤其是你白乐,你要明白一件事。”李君威喝了一口茶,转移了话题。
“静听裕王指教。”白乐躬身说道。
李君威说:“后藤信纲说,德川吉宗所谓的改革,就是在旧有的体制上修修补补,德川吉宗就是一个裱糊匠。这是一个很好的比喻,同样适用于我们今日讨论的事情。
哪怕是德川吉宗率领幕府倒向我们,哪怕我们为其改革提供各种支持。那对我们的帝国对日战略来说,也就是修修补补。不要对封建统治者有太多的幻想,再英明的君主,也改变不了他们的本质。注定是要被时代所淘汰的, 外部的支持或者其他什么特殊的资源存在,也只是让这种落后政治体制苟延残喘一段时间罢了。”
白乐点头,虽然他无法赞同李君威的这个观点,因为他对德川吉宗的改革还抱有希望,认为这可能是德川幕府的中兴改革,但他愿意支持李君威的观点,因为这意味着不用对他主持的工作拥有过高的期望,这对他工作的成果评价,是有好处的。
散会之后,白乐直接去了裕王府,但是等了很久,都不见裕王回来。
“白大人,王爷安排我把您送到二公子那里去。”一个侍从官对白乐说道。
“二公子?不,我是来见裕王的。”白乐解释说。
侍从官呵呵一笑:“您的心思,王爷一早就猜出来了,您想知道的事,在二公子那里也能打听到。这几日王爷很忙,连着两天没回家了,吃住都在宫里,您要是这么等下去,可是要耽误行程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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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看的小說 三國:開局被曹操三顧茅廬請出山 線上看-第327章 剝皮法展示

三國:開局被曹操三顧茅廬請出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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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忠可是三国时期的箭术高手,箭尖刚锁定了张辽,果断地松开弓弦。
嗖!
箭矢破空,疾射而出。
张辽在这同时感到危险的气息,回头正好看到黄忠松开弓弦,连忙侧身闪开,但是为时已晚,被一箭射中左边肩膀。
这一箭的冲击力很强,他被掀翻跌在马下,数个交州士兵见了,挥刀就要砍下去。
尽管如此,张辽也远不是普通士兵能杀的,人在地上,挥刀一扫,刀锋在敌人的小腿上拖过,全部倒下来,然后被自己的亲兵解决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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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忠看射杀不得张辽,继续弯弓搭箭,哪怕在乱军之中,也能快速找到张辽的身影并且锁定,精准度很高,随后又有数支箭连续不断地射来。
“老匹夫!”
张辽大怒,忍着疼痛,抓住近身的交州士兵,往黄忠的方向丢出去,全部被箭矢穿透身体而亡。
“文远!”
于禁终于发现了这边的事情,看了一眼黄忠,摆脱掉纠缠着的刘封,转而往黄忠杀过去。
双方又厮杀了一阵,曹军的士兵,气势逐渐地杀回来,有能力和交州士兵抗衡,但兵力越来越少。
张辽咬紧牙齿,把肩膀上的箭矢拔出来,道:“文则,先撤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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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杀下去,他担心还有其他变故横生。
“杀出去!”
于禁也不想打了。
他们二人集中所有的兵力,全力地拼杀,将刘封的拦截,撕开杀出了一个缺口,然后往北边逃跑。
刘封还想再追,但被黄忠叫停下来:“北边是敌人的大军,如果曹操还有其他安排,或者有人回来支援,我们现在追去就是送死。”
但是无法射杀张辽,黄忠心里只能可惜,刚才就差一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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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了很远之后,张辽捂住肩膀上的箭伤,虽然愤怒,但也佩服地说道:“那个老将黄忠,箭术是真厉害,我要是反应再慢一点,能回去的只有你了。”
于禁说道:“这一箭,我也射不出来。”
随后他们跟上大军,很快回到泉陵,后面的黄忠不敢跟上。
要是敢追,就孤军深入,黄忠的胆子再大,也不敢这样做。
曹操下令加强泉陵的防御,全力抵御刘备的兵马,要把刘备和诸葛亮,拦截在这里。
——
黄忠回到了临贺,把结果上报。
“老将军,宝刀未老。”
诸葛亮佩服地说道。
黄忠摇了摇头:“要是我再年轻十年,张辽死定了。”
他逐渐感到,自己有心无力,想不认老也难了。
“军师,接下来怎么办?”
刘备又说道。
诸葛亮往北方看去,淡淡道:“在这一个月内,能做两件事,第一是加固临贺的所有防御,扼守住通往苍梧郡的关隘要道,第二件事,集合兵力再出战,不给曹操喘息的机会,把我们的优势,运用到极致。”
“我都听军师的!”
刘备没啥办法,只能全听诸葛亮的计划。
他很渴望逆袭,打到许都和邺城,让曹操知道自己的厉害。
——
郭泰离开了永昌,继续往南方进军,却得到消息,说是南中的三洞元帅在前方集合,筑成防线,把他们的去路给截断了。
郭泰打开吕凯送过来的舆图,认真地看了一会,说道:“元颖和李达,你们去迎战董荼那,文长战阿会喃,吕将军你跟在我身边,就在这里攻打金环三结,如何?”
离开永昌的时候,郭泰问王伉要人,就把吕凯带走,还有五千多兵马。
“我全听先生的吩咐。”
吕凯首先点头道。
秦翊等人,当然是服从安排。
他们各自率领兵马,提前离开。
郭泰只留下吕凯的五千人,跟随自己往中路杀去,迎战金环三结,但是走了半个时辰,突然听到前方的斥候回报,有三个南中的斥候,从前面赶来,打探大军的动静,却被他们发现了。
“吕将军,拿下!”
郭泰说道。
吕凯直接带兵出去。
那三个斥候本想打探郭泰的动向,哪曾想直接遇到吕凯带兵杀出来,当即慌乱地四散,想要逃跑,但很快被全部拿下,绑着手脚送回到军中。
“跪下!”
吕凯踹了他们一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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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三个人浑身一颤,不得不跪在郭泰面前,又看到身边包围着的士兵,有点害怕,身体微微地颤抖。
“你们是金环三结元帅的人?”
郭泰问道。
他们不得不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们告诉我,想要打败金环三结,有什么方法或者捷径?”
郭泰看着他们又问。
这一次他们三人,没有任何反应,像是不敢出卖金环三结。
郭泰不觉得意外,又道:“你们听没听说过,有一种叫做剥皮法的刑罚,就是把一个人,埋在沙子里面,再从头顶用刀划出一个口子,将水银从口子里面倒进去,水银很快会把你的皮肤充满,和骨肉分离,然后你整个人还感到奇痒难止。”
“奇痒难止,又会怎么样?”
孙尚香听着好奇地问。
郭泰笑着说道:“痒的话,就会找洞钻,头顶正好有个洞,用力往上一钻就出来了,然后连皮都不要了,才不会痒。”
孙尚香和张桐二人,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刑罚,不知道是真是假,满身鸡皮疙瘩,那三个斥候听着,身体微微颤抖,总感觉自己会被剥皮。
“来人,带他下去试一试。”
郭泰指着其中一个斥候说道。
其他那两个斥候同时看了过去,暗松了口气,不是用自己来剥皮,但剥了一个,早晚又会轮到自己,再次心如死灰。
那人浑身一颤,连忙道:“不要,我说……我什么都说。”
“前面是我们金环三结元帅的大营,后方有一个叫做五溪洞,能够连通左右两路的董荼那和阿会喃两位元帅的军营。”
“我还知道,有一条路可以绕到金环三结元帅的大营后方。”
他慌张地说道:“我把应该说的,全部说了,求你不要剥我的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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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郭泰挥了挥手道:“把他们带下去,先关起来,麻烦吕将军带人去验证他说的道路,是否正确。”
“我这就安排!”
吕凯说道。

火熱連載都市小说 《清穿之鹹魚貴妃直播養崽記》-嘗一嘗人間疾苦嘛閲讀

清穿之鹹魚貴妃直播養崽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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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据康熙爷身边的人,此处特指梁九功,回忆。
这一天,是康熙爷除了撤藩之外,头一回脸色如此难看……
可是时间回到现在,除了佟月菀之外,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样丧心病狂的想法。
按照一贯哄人的套路,这会儿康熙就准备带着佟月菀去他的私库里挑东西了。
佟月菀拉住了康熙,再次向他确认,“表哥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对吧!”
康熙都要被她给逗笑了,“在柔儿的心里,朕的话就如此不可信?”
“倒不是不可信。”
佟月菀挑衅地看着康熙,眼神狡黠,“毕竟我今天肯定会让表哥你心疼肉疼的,只好把丑话说在前头咯~”
然后,康熙还是天真了。
虽然佟月菀一直在强调,可是康熙的心里还是嗤之以鼻的,他觉得不过就是几样小玩意儿罢了,难道佟月菀还能搬空他的私库不成?
“你就放心吧,你表哥还没小气到这份上。”
康熙无奈地摇头,“就你这点小小的胃口,朕当然养得起。”
BINGO!
佟月菀如同花蕊初绽,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来。
“好啊,那我有个新鲜的玩儿法,表哥不如听一听?”
缓缓地,佟月菀的额头上长出来了两只小小的、小小的恶魔犄角!

【怎么办,我快要笑死在主播的直播间里了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】
【实话实话,我经受过严格的训练,绝对不会笑场。除非实在是忍不住了,哈哈哈哈哈……】
【虽然但是,嘿嘿嘿嘿嘿!】
直播间的观众们都已经炸开了锅。
而现场。
很明显,康熙的脸色已经变了,又青又白,煞是好看。
梁九功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秉笔小太监的手都快要抖出残影了,额头上大汗淋漓,两条腿软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。
“梁、梁爷爷……”
小太监的一张脸又是哭又是笑,将自己手里的簿子递到梁九功的眼皮子底下给他看。
梁九功压根不敢去看,嗓音发颤地问他:“……勾了多少了?”
小太监艰难地咽了口口水,“……您得换个问法。”
梁九功:“嗯???”
抖着手的小太监将簿子翻给梁九功看,“梁爷爷您该问:还剩下多少没勾的?”
梁九功:“…………”
啊这。
这这这……
在这一瞬间,梁九功觉得他的后槽牙都跟着疼起来了。
再继续这么下去,可不得了了啊!
想到这里,他连忙凑近放下弓的康熙,小声道:“皇上,您瞧……养心殿里还有不少折子等着您呢。要不……”
小眼神顺势瞥向了一边的佟月菀。
正缺个台阶下的康熙轻咳了一声,“好你个奴才,还有折子要批,这么重要的事儿怎么到现在才想起来提醒朕!”
正捧着小碗吃简单版水果捞的佟月菀嘴角一翘,轻飘飘地抛出一句:“哦?皇上素来勤政,今儿个居然还有漏掉的折子啊?”
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!
【人家是尿遁,康熙可好,居然来了个折子遁!】
【哈哈哈,就连康熙都要承受不住咱们主播的“小鸟胃”了!】
【可不是么,再不走啊,康熙的小金库就得尝尝什么叫做空空如也的滋味了。】
【人家玩游戏可能丢的是心情,康熙和主播玩游戏,丢的那可是老本了!】
吃完最后一块儿水果粒,佟月菀将碗随手放在了亭子里的石桌上。
随着这“嗑”的一声,梁九功听了心里就是一跳!
完了完了,他现在见了皇贵妃娘娘,这心里啊,就忍不住直打鼓。
佟月菀还要笑话一句梁九功,“梁公公这是怎么了,我不过是和皇上玩儿个射箭的小游戏罢了,依照皇上这般弓马娴熟的功夫,难道还能射到中心以外的位置上不成?”
【诶,主播不仅卡点卡的好,就连这个吹捧人、赶鸭子上架的功力啊,我看也很到位嘛!】
果然,佟月菀这样的意有所指,让正主康熙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。
他将弓交给小太监,走到桌子边喝了口热茶。
“朕这不是不小心忘记了嘛。柔儿放心,下回,下回朕一定再陪你!”
佟月菀递给康熙一碗并不十分甜的水果捞,取笑他,“下回?难道是陪着我再玩这游戏吗?”
被刚入口的牛乳呛了一口,康熙放下碗,接过梁九功连忙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边的渍迹。
“下次,朕陪你游园子!”
游园子好啊,游园子不花钱!
省钱!
在佟月菀洞悉一切的目光下,康熙又厚着脸皮安抚了她几句,吃完水果捞一抹嘴,就跟屁股后头有火在烧似的,带着一大群人一溜烟走了!
这一场比赛,最终的获胜者是——
佟月菀!
【嘻嘻嘻嘻,康熙跑了!】
【我截图了!生平仅见嘿!】
【66666,直播间里的姐妹兄弟们看来都是一个德行啊,爱看热闹!】
享受着胜利者应得的掌声和鲜花,佟月菀翘着小腿,十分得意。
【我这是日行一善好么!让康熙也尝一尝人间疾苦嘛!】
倒是知洲,瞧了两眼康熙消失的方向,脸上难免有些担忧。
“主子,您这样,会不会不太好啊?”
毕竟是皇上的私库,里头的东西不说是世所罕见了,至少绝对担得起一句绝世珍宝。
结果呢,一朝就被她主子给划拉走了大半!
佟月菀倒是很光棍,两手一摊,“我提醒过了呀,皇上自己信心满满的,说绝对承担得起我的胃口的嘛。”
见知洲还是蹙着眉头,佟月菀拉长了声音安抚她,“行了行了,皇上要是真的不开心,他早就喊停了。哪里还轮得着你在这儿担忧呢?”
这么一说,好像也是这个理。
知洲刚放下心来,就听佟月菀又说道:“对了,今儿个都是对着簿子勾的东西,那一串串的,什么样我也没见过。你记得些这件事儿,要是皇上没送过来,明儿个一早就提醒我上养心殿要东西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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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玩笑,这些可都是她辛辛苦苦给康熙挖坑得来的合法、合理收入,绝对不能被逃单!
知洲:“…………”
她心里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
康熙都溜了,一个人留在御花园的佟月菀也没了再逛下去的兴致,于是准备打道回府。
俗话说得好嘛,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这一开心啊,她就连腿脚都更轻快了些呢!
这时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怯生生的呼喊。
“……额、额涅。”

超棒的都市异能小說 天唐錦繡 txt-第三千一十八章 實力暴增推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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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瑀与张行成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的紧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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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,直至此刻而止,东宫的实力依旧远在诸位皇子之上,房俊即便没有了兵权,依旧在军中有着极强的影响力, 更何况右屯卫、安西军、水师之中遍及他的部曲麾下,再加上一个“军神”李靖,这岂是可以忽视的力量?
更别说那些早年被陛下委任为东宫属官的官员们,自身利益早已与东宫捆绑在一处,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。
这些人若是不死心,联结起来奋力抗争,爆发出的能量足以在朝堂之上掀起惊涛骇浪。
房俊丝毫不见窘迫,笑着道:“昨夜苏定方那边送来家书,言及倭国苏我氏不肯臣服, 试图兵变屠杀水师兵卒,被刘仁轨识破,率军大破飞鸟京……”
殿上笑声戛然而止。
水师大破飞鸟京?那岂不是意味着倭国已经彻底覆灭?
大家可都清楚记得之前晋王恳请出海建国立藩……气氛瞬间紧张。
一边刚刚提请陛下授予晋王尚书右仆射之职,一举进入中枢奠定地位;另一边则火速覆灭倭国,顺应晋王此前出海建国之提请……那么晋王是要自食其言进入尚书省向着储位迈近一大步,还是依照先前之恳请、顾全手足之情义,不掺合争储从而远避海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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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下子,便将晋王阵营怼在墙上下不来。
张行成面色阴沉,开口道:“既然只是家书, 何需拿到朝堂之上讨论?水师归属于兵部治下,若当真已经贡献飞鸟京、覆亡倭国,本官自当收到战报, 在此之前, 一切传言不能为准。”
此时乃是紧要关头, 一定要促成晋王重返尚书省、担任右仆射,否则一旦搁置, 必然生变。
我这个堂堂兵部尚书尚未收到战报, 你凭借一封家书便想要左右局势?
想滴美。
旁人也都清楚了他的意思,只要陛下先一步授予晋王尚书右仆射之职,其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更改,否则岂不是皇帝的话都不管用?
萧瑀暗暗点头,这个张行成平素不显山不露水表现差强人意,关键时刻倒还靠谱……
孰料房俊笑着摇头,缓缓道:“家书不过是回京述职的一位水师官员挟带而来,兵书战报却是八百里加急,吾既然已经收到家书,兵部衙门岂能没收到水师战报?倭国覆灭乃是大事,张尚书却隐匿不报,不知是何居心?”
这回连李二陛下都眼神不善的看向张行成。
作为兵部尚书,无论争储还是什么,都应当将部务放在首要之位,若为了晋王被授予尚书右仆射之职而罔顾部务,故意将倭国覆灭之战报隐匿不报或是延时上报,岂非公私不分、操弄权柄?
张行成见到李二陛下眼神不善,急忙辩解道:“陛下明鉴, 微臣的确未曾见过所谓的水师战报,绝非故意隐瞒!”
房俊冷笑一声, 慢悠悠道:“身为兵部尚书, 若是连部务都无法掌控,甚至每日有什么战报都不清楚,整日里心思全都放在争权夺利、阿谀逢迎,有何颜面窃居其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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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臣们纷纷啧啧嘴,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斗嘴。
但是很明显,张行成全面落于下风……
张行成满头大汗。
他的确未曾见到水师有关于覆灭倭国的战报,否则岂能不赶紧通知晋王与萧瑀商议对策?但他也明白,此刻回到兵部衙门,那封水师战报一定板板整整的摆在他书案之上堆积的文牍之中,甚至就连书吏们对于所有往来公文所做的登记,也会清清楚楚显示这份战报是在他离开衙门之前便已经送抵。
所有的一切,都是他这個兵部尚书失职,忽视了这份重要的战报。
当然,谁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房俊在兵部一手遮天,上上下下全是他夹带当中的私人,想要做出这样一件栽赃陷害之事易如反掌,谁都知道他张行成是被冤枉的。
可那又如何?
眼下,坐在兵部尚书位置上的是他张行成,所有兵部事务都在他职权范围之内,但凡出现任何一点差错,都只能是他来承担。
喊冤叫屈说是房俊陷害?
身为兵部尚书执掌大权却让一个已经卸任之人玩弄于股掌之上,那更丢人……
然而房俊之恶毒,不仅于此。
他张行成不能掌控部务,是为无能,那么检校兵部尚书的晋王呢?
别说什么兵部有房俊这座幕后大山在暗中主持,哪一处衙门没有勾心斗角、政治博弈?
行就是行,不行就是不行,任何强调客观条件的行为都是无能之表现。
难道坐上皇位之后满朝臣子便尽皆赤胆忠心、唯命是从了?
堂堂晋王连一处兵部衙门都不能完全掌控,又怎么有能力担任尚书右仆射成为宰辅?
更别说未来掌控朝堂了……
李二陛下面沉似水,一言不发,谁也看不懂他心里想什么。
眼见张行成已经惶然无措,萧瑀只得挺身而出,沉声道:“兵部自越国公接手之后极速扩张,短短两年时间之内权势暴涨,如今张尚书骤然接任,一时间难以捋清部务在所难免,尤其是部内那些刁滑书吏只知阿谀、不知忠义,很容易受人掌控。老臣以为,正好借此事责令御史台与大理寺共同进驻兵部,严查各种贪腐懈怠,整肃风气。”
大臣们一齐看向萧瑀,心底惊叹:厉害呀!
这件事很显然被房俊给摆了一道,吃了个闷亏还不能吭气,但萧瑀立即调转枪头,将问题的核心指向兵部——这个亏我吃了,但气不能忍,所以咱们来好好研究一下兵部的问题。
如果能够借此使得御史台与大理寺介入,在兵部内部完成一场清洗,那么眼下晋王与张行成所受到的挫折也不是不可以接受……
姜还是老的辣,面对房俊如此犀利的进攻仍能够反守为攻,不愧是宦海浮沉一辈子的大佬,令人佩服。
殿上,素来沉默寡言的大理寺卿孙伏伽忽然开口:“陛下明鉴,稽查渎职、肃清贪腐乃是御史台之职责,大理寺贸然介入,不合法制。若御史台调查过程当中搜集到确凿证据,大理寺再介入不迟。”
傻子都知道兵部有可能成为太子与晋王争夺之焦点阵地,谁愿意贸然卷入其中?
自是能避则避。
况且房俊其人不好钱财、不贪权势,所谓“上行下效”,能够追随其麾下者多是志向高远、品性良杰之辈,想要查出其贪腐、渎职之证据,谈何容易?查不出,却还要攻陷兵部这块阵地,晋王极其党羽就只能恣意捏造、构陷冤案……孙伏伽自诩为官半生清清白白,焉敢晚年不保?
萧瑀蹙眉,他也料到孙伏伽不肯掺合,遂看向刘洎。
虽然刘洎已经升任侍中,但御史台皆其旧部,影响力极大,只要他肯支持,变可以将兵部衙门里房俊的党羽尽皆扫除,协助晋王彻底掌控兵部。只不过刘洎此人立场摇摆不定,毫无原则可言,未必愿意登上晋王的战车。
果然,面对萧瑀的眼神威逼,刘洎擦了下额头虚汗,目光游弋,往李二陛下脸上转了一圈,心念电转:“御史台固然风闻奏事,可也不能随意对六部展开稽查,否则朝堂上下人人自危,成何体统?以吾之见,若吾确凿之证据指证有人操弄部务、渎职枉法,不可对任何一个中枢衙门展开稽查。”
说这话,他始终盯着陛下脸色,见到陛下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,心中立马松了口气。
看来陛下并不愿对兵部大动干戈,由此可见即便心中偏向于立晋王为储,也尚未彻底打定主意,自己这个时候若是不管不顾的站到晋王一边,岂非违逆陛下心意?
好险好险……
萧瑀气得不轻,瞪了身边老神在在闭目养神的岑文本一眼:都是你选出来的接班人,瞧瞧什么德性?
岑文本跪坐殿上,却恍如神游物外,万事不萦于心……
房俊冲着刘洎点点头,赞许道:“刘侍中此言甚是,不愧是国之柱石,深明事理、老成持重,实乃吾辈之楷模。”
萧瑀生生给气笑了,瞄了房俊一眼,闭口不言。
说什么刘洎“老成持重、深明事理”,岂不是骂我胡搅蛮缠?不过朝堂之上这等有如市井泼妇一般的讥讽,实在是有如儿戏,不成体统。
李二陛下敲了敲案几,缓缓道:“此事暂且搁置,容后再议。诸位可还有他事启奏?”
萧瑀耷拉着眼皮,低眉垂眼。
一直未曾出声的程咬金这时候站起,一揖及地,声音洪亮:“老臣今日整顿军备、补充兵员,已令麾下部队恢复战力,恳请老臣率麾下二郎入驻京师、宿卫宫禁!”
他这一出声,殿上群臣难掩心中震惊。
先是萧瑀,继而张行成,现在又是程咬金……江南、山东两地门阀这是全部站到了晋王一边?
晋王的势力悄无声息之下居然膨胀至此,看来魏王全无机会啊……
当然,看房俊之举措,东宫似乎也未必躺平。
局势愈发汹涌动荡。

火熱連載都市小說 這個側妃路子野,得寵着!-第八十九章母子見面讀書

這個側妃路子野,得寵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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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汐心里一惊,和祁景清对视一眼。
祁景清眼神一狠:“清风!将她捉到书房去。”
清风抱拳道:“是! ”
南汐有些担心,该不会真的是苏婷云跑出来了吧?
清风见过苏婷云,如果是就给抓进来,如果不是也就没事了。
江柚白注意着两人的表情,这事怕是有蹊跷。
王爷几天前才将六皇子接进王府,之后便有自称皇后之人来了。
江柚白猜测,没准这是真的皇后。
随即又摇了摇头,皇宫境地,尤其还是冷宫,哪里是那么好出的。
不过还是对此事上了心。
“那王爷就先忙吧,妾身先告退了。”江柚白转身出了昭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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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被清风压在地上,因为力气太小,只能靠又喊又乱叫的人,不是当今的皇后娘娘苏婷云,还能是谁?
上次见到的那一身白衣,已经被蹭脏,裙摆处还沾上了雨水,又被苏婷云在地上磨来磨去,就像是和了泥一样。
整个人狼狈不已,要说这是大元朝的皇后怕是都没人相信。
嘴里还大声喊着:“你们还我孩子!还我孩子! ”
南汐还不解,苏婷云这是怎么了?祁景和似乎也没怎么样啊!
也不能在让她这么喊下去了。
“皇后娘娘怎么了?”南汐皱眉道。
苏婷云不理南汐,还是继续喊道:“孩子,还我的孩子! ”
“你的孩子怎么了?”南汐也大声的喊到。
随后苏婷云就见到了,门口悄悄跟着南汐走来的祁景和。
奶娃娃正好奇的趴在门框上,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瓜,好奇的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。
苏婷云不在挣扎了,眼睛紧紧的盯着祁景和,像是想把这小小的身影,深深的刻在眼里。
奶娃娃被盯的有些害怕,自觉的去找自己信任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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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书房,绕过苏婷云,扑在了南汐的身上。
苏婷云如晴天霹雳一般,她现在也知道自己被骗了,可是她见到孩子,也实在不想离开。
慌乱的伸手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裙。
朝着祁景和伸出手,尽量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。
但是苏婷云的嗓子本就伤了,在怎么也说不出温柔的话来。
嘶哑又慢的声音,咧着自认为好看的笑脸,轻声说道:“小孩子,能不能让婶婶抱抱。”
南汐被苏婷云这猝不及防的转变,给吓了一跳。
祁景和害怕的往南汐身上缩了缩。
苏婷云的笑脸一楞,看着南汐护着祁景和的模样,就知道她们夫妇不像是会伤害孩子的人。
“这样吧,婶婶刚刚被雨水浇到了,等换个衣服在让她抱抱我们的奶娃娃好不好?”南汐捏着祁景和的小脸,轻声哄道。
祁景和犹豫了一下,在苏婷云炙热期待的目光下,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。
苏婷云随即松了一口气。
南汐把奶娃娃交给青宁领走。
随着祁景和出了书房,苏婷云的目光也收了回来。
看向祁景清,又看向南汐,跪坐在地上苦笑道:“我们被发现了。”
“今天有人交给我一封信,上面写你们早就带走了六皇子,而且还虐待他,我一时冲动,便冲出了院子。”
“一定是上官婉儿,上官婉儿她知道我出皇宫了,想要害我,对不起对不起,还连累了你们!”
祁景清突出声道:“信在哪?”
苏婷云一愣,将怀中皱皱巴巴的信拿了出来。
南汐接过信,交给祁景清。
她看不懂,又不能问写了什么。
祁景清看完,眯了眯眼,严肃道:“本王从皇宫接出六弟时,他身上便有淤青。”
苏婷云听完就如同晴天霹雳。
祁景清这么一说,在加上苏婷云刚才的话,南汐大概猜到了这信上都说了什么。
怕是真的让祁景清猜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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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没告状,倒是让她们找到了挑拨离间的方法。
现如今,上官婉儿知道了苏婷云在她们这该怎么办。
这可是件麻烦事。
南汐又填充道:“怕是有人想在中间挑拨我们的关系,或者怕我们知道真相,会对付她。”
不过,应该不是这层关系,上官婉儿和她们敌对,已经是确定的事情,为什么又整这么一出呢?
“是上官婉儿,一定是上官婉儿!德妃和上官婉儿是一伙的,所以她们虐待我的和儿!”苏婷云后知后觉痛苦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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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后,您可还有什么事情没说?以至于让贵妃如此不肯放过您?”祁景清问道。
苏婷云低着头的眼神一变,痛苦道:“没有了,我将所有的事情,上次就已经告诉你们了。”
祁景清点点头说道:“那母后去整理一下,稍等见六弟吧。”
苏婷云便激动的低着头和下人去了。
人走后,南汐分析刚才祁景清的话,问道:“王爷觉得皇后还有事情没说出来?”
祁景清点点头:“而且是否是真假还有带确认。”
“或许是半真半假。”南汐接道,“或许有些东西没说出来,怕我们知道了就不杀上官婉儿了。”
“而且,她的愿望只有两个,一是杀了上官婉儿,二是六皇子,她竟然不需要我们帮她回宫!”
祁景清听了南汐的分析,非常同意,而且跟他想的差不多。
南汐还是担忧道:“王爷,皇后一事被查到该怎么办?”
煞气一事好不容易进了尾声,这又来个皇后,真是一波接着一波。
“不会。”
嗯?南汐一怔,疑惑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送信之人只想挑拨离间,若是想抓人直接就找人围起来了。”祁景清解释道。
南汐点点头:“相公好聪明哦~”
她都没有想到。
祁景清被这突然的一声撒娇差点呛到,放下茶盏咳了两声才缓过劲来,南汐真是时时在挑战他的忍耐力。
过了一会儿。
下人将苏婷云带了上来,青宁也将祁景和带了上来。
南汐蹲下与祁景和平齐,捏着他的小鼻子轻声道:“刚才我们是不是答应让婶婶抱抱了,我们要做听话的好孩子,信守承诺对不对?”
祁景和乖巧的点点头,然后走到了苏婷云面前,伸开小手要抱抱。
这就是母子的血缘关系吗?
她第一次抱祁景和的时候,奶娃娃都没有伸手呢。
苏婷云抱的有些用力,祁景和皱着小眉头想挣脱。
“孩子疼了。”南汐适时提醒。
苏婷云依依不舍,心疼的松了手。
知道他的胳膊上有淤青,握着他的小手,急忙问道:“这些年你过的好不好?吃的好不好?有没有人欺负你?”
苏婷云噼里啪啦说了一堆,祁景和露出痛苦面具,用劲的往后躲。
南汐看不过去,提醒道:“他还是个孩子,慢慢来,现在能让你抱,说明并不排斥你,你若是在这么激进,会吓到孩子的!”
苏婷云晃过神,一根一根手指的松开了抓着祁景和的手。
奶娃娃得到解放,立马就扑进了南汐的怀里。
祁景清看着苏婷云道:“该回了,王府人多嘴杂。”
苏婷云依依不舍的看着南汐怀中的小人儿。
“奶娃娃说婶婶先回家吧,我们过几天去找婶婶玩,对不对?”南汐哄道。
祁景和只听这个婶婶要走了,便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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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婷云得到了保证,也就先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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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这事已经给祁景清二人填了不少麻烦,不能在呆下去了。
能见到和儿她已经很开心了。

好文筆的小說 大梁發家史笔趣-第二百四十二章:這是個美麗的誤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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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这件事,陈杉本也没打算瞒她,点点头道:“不瞒你说,眼下在江南我已经有了两个红颜知己,我是绝不会离开她们的,就像绝不会离开你一样。”
薛妙华紧咬嘴唇,轻泣道:“你这坏蛋处处留情,人家早就知道了,可恨我就是喜欢你。你要怎样,我还能拦住你不成?人家为了你,连家都不要了,你敢不要我,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“哪里哪里,怎么会呢?”陈杉呵呵一笑,将她搂进怀里道:“对了,你怎么会这身装扮。又到了这里呢?你姐姐方才寻你来着,你见到了么?”
薛妙华在他手臂上咬了一下,哼道:“你现在才想起来问么,我生气了,不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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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要将你娶进家门,你愿不愿意?”陈杉嘿嘿笑道。
薛妙华脸上染起一抹红晕,低头道:“现在么?人家还要到京城求学呢,要不,我们成了亲再去好了。”她一抬头。便看见他脸上捉黠的笑容,顿时小脸通红道:“你个坏蛋,就会这般欺负我。我将来一定要将你欺负个够。”
与这天真无邪的丫头聊了两句,又放下了心里地担忧,陈杉着实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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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妙华道:“昨日我从丫鬟那里得知了你回来的消息,恼恨姐姐一直瞒着我,还将你拒之门外,就去找她理论。姐姐心情似乎也很差,我和她说着,她也有些激动。人家一时委屈,就想出来寻你了。”
说起昨夜的情形,薛妙华脸上又泛起一阵委屈之色:“当时夜色深,我又不知道到哪里找你,只好等到今日天蒙蒙亮才出门。为了避人耳目,我出门之后就换了这身衣裳,到处寻你。可你这人也不知钻到哪里了,我寻你不着,又无处可去,便想到了这个地方。我就在想,本小姐就一直在这里等着,看你能不能寻到我。你三天不来,我就等三天,你三年不来,我就等三年。要是你个没良心的,永远想不起我,我活着也没意思,就算是冻死在这里也是活该。”
这丫头竟然和她姐姐一样执拗的性子,陈杉又好笑又感动,在她小脸蛋上拍了两下道:“什么冻死活该,以后可不准说这些话,你年纪还小,幸福滋味都没尝过呢,以后你会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。”
薛妙华在他腰肢上用力扭了一把,哼道:“你就会说好听的哄人,那两位姐姐,定然也是你这样骗来的。”她将头靠在陈杉的胸前,甜甜一笑,柔声道:“不过,总算你还有些良心,知道到这里来寻我,还能认出我来。方才姐姐来时我看见了,我特意躲开她的。她出来的时候模样好生奇怪,就像我想你时候的样子,也不知怎么了。我当时心里不忍,差点就叫住了她,可再一想想她那般待你,我就忍住了。坏蛋,我知道姐姐那样对你,你受了委屈,心里肯定难受。但是我心里也不好受。姐姐她也是为我好,我代她向你赔罪,你就原谅她,好不好?”
原谅?现在的问题比这个复杂多了!他呵呵一笑:“我这个人一向记性不好,睡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忘了,你不知道吗?”
“我怎么知道?又没和你睡过……讨厌!”薛妙华上了他的当,打他一拳,在他怀里一阵撒娇。
想想现在两个老婆都已经在家里了,这丫头过门也是迟早地事情,几个人见一下面开个联席会议是很有必要的。他拨拉一下小妮子光洁玉润的小耳朵,凑在她耳边道:“你那二位姐姐现在都在一个很好玩的的方,那里有一艘好大的船,就只有我们几个人在上面,谁也看不见我们,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。我与你两位姐姐,每天都会做一些很好玩地事情。你想不想去看看?我带你去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小丫头先是心生向往,接着似是想起了什么,羞红了小脸,急急否定道:“你又未明媒正娶,我去你那里干什么?是不是又想做坏事了?”
汗啊,我长得那么像大灰狼吗,陈杉哈哈笑了两声,竖起大拇指道:“你警惕性真高,今天不去,那就日后再去吧。”
薛妙华拉住他手道:“你从前对我说,要多学些本事,帮助姐姐,你不在的这几日,我已经开始很用功的学习了。不仅学些诗话,还学术数计算之法,到了京中,我还要拜请名师,本小姐就不相信了,别人能做地事情,我为何就做不得?”
她的神情决绝,眼中射出坚定的光芒,望着有些像薛渡,却也能看到薛雨馨的影子。陈杉心里暗叹,这丫头长大了,心里有主见了,但愿到了京中能遂她所愿吧。
“陈杉,到了京中,若是我忙于学习,冷落了你,你不要怪我,好不好?”薛雨馨靠在他身上轻轻道。
这丫头,竟然给我打起了预防针,陈杉将她搂在怀里笑道:“你学的越认真,我就越高兴。你要是不好好学,我会打你小屁股的。”
“坏蛋,妙华眼中蒙上一层水雾,想起了那些往事,只觉小臀上似乎有些火辣辣的感觉,含羞依偎在他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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搂着薛妙华,忽然想起今日与薛雨馨在殿中的种种纠葛,陈杉心里顿时升起丝丝旖旎,薛雨馨这边,要怎么跟她解释才好,这个大醋坛子,可酸了。
“陈杉,我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薛妙华坐在马车里,靠在陈杉身上,好奇的道。
“去一个好地方,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陈杉哈哈一笑:“你今天瞒着家里人偷跑了出来,她们此时定然焦急不堪。我们去这个地方看完之后,我就送你回去,好不好?”
薛妙华嗯了一声道:“那你呢,你回不回去?”
“我在外面再游逛些时日吧,前些日子太累了,这就算是放假吧。等过完年进京的时候,我们再一起赴京城好了。”陈杉答道。他现在与薛雨馨的关系,回不回去倒成了一个真的难题了。
薛妙华乖巧的应了一声,依偎在他怀里:“那我听你的,等去了那地方之后,你便送我回去。不过,你以后每天都要来看我,我还有好多问题要向你请教。要是敢再丢开我,我就,我就天天骂你,骂到你来看我为止。”
陈杉哑然失笑,这丫头的威胁太“吓人”了。
薛妙华哼了一声,从怀里摸出一张珍藏的小纸条,望了一眼,有些欣喜又有些害羞,她抬起小脸,似嗔似怪的看了陈杉一眼,目光迷离的轻吐小口道:“你这坏蛋,离家那么长时间,好不容易写封家书回来,偏还只有这么几个字,连张纸都舍不得用,气死个人了。”
连张纸都舍不得用?我有这么吝啬吗,陈杉心里奇怪,拿过薛妙华手里的纸条一看。却是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:“我想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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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当日跟天地教激战一夜后,刚刚跟李善长汇合,收到薛雨馨的信后,他连夜炮制的一封书信,请了李善长专程送回来的。他自然记得清清楚楚。怎么到了薛妙华手里就只剩下这一句了?
“这字条是谁给你的?”陈杉奇怪问道。
“当然是姐姐给我的,她说你给我写信了,我心里欢喜地要命,哪知拆了来看,却只有这么几个字,你这狠心的人。”薛妙华小脸通红,将那字条夺回贴在心口,又依偎在他怀里轻声道:“只写这么几个字,偏还让人家做梦都要念着你,讨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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隋末我爲王之白甲起遼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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叔嫂之间的不伦之恋。
这是太子妃第一个想到的问题。
她站起来,盯着高建武,道:“王叔还真是忙碌啊。”这个看上去人模狗样的东西,如果已经对王后下手,那现在又将目标盯上了自己,如此不顾伦常的东西,想想就令人恶心。
卫氏家族的荣耀是很重要,可还没到让她自降身段,出卖自己的身体去换取家族未来的时刻。再说了,还是卖个这样一个龌龊东西,想想心中都觉得恶心至极。
卫氏已经衰落,要想再起,难如登天,能守住一个不错的家族已经很不错了,又何必有那么大的野心。
就怕这野心连自己都装不下。
“怎么样,太子妃,你的王叔是不是对你还算公正?你要知道,这可都是绝密啊。本王这几日,在这偏殿之中等你,可是等的好苦啊,你就不想着安慰安慰我。”
说着已经眼睛中闪着猥亵的光,朝太子妃走去。
太子妃并没有躲避,嘴角溢出一丝冷笑。
忽然,门外传来备身田离的声音。
道:“太子妃殿下,王后的侍女到了,请太子妃殿下移步寝宫。”
太子妃就势起来,向高建武抛了一个媚笑的眼神,低声道:“王叔,不是我不留在这儿,你看,王后对我的行踪可是盯得很紧呢。”
说罢,便转身向外走去。
高建武的脸色立刻就变了,他从身后看到太子妃无双的身段,冷冷的道:“迟早你会求我的临幸。”
太子妃没有说话,而是径直出了门。
刚出门的那一刹那,整个人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下来。看来她赌对了,这一次以自己为棋,亲冒大险,获得的信息不少。
王后的侍女趾高气昂的看着太子妃,淡淡的道:“太子妃,王后已经等候多时,你来这偏殿做什么?”高建武在偏殿的事,几乎没人知道。
太子妃笑道:“没什么事,就是身体忽感不适,所以来这里歇一歇。王后在何处?”
“随我来吧。”侍女声音不耐烦地说道。
太子妃笑道:“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,我让侍女回去处理一下。”
王后的近侍冷冷的扫了一眼太子妃,也不以为意,说道:“王后催的紧,不要太耽搁时间。”
太子妃点点头,看了一眼雯儿,雯儿忙轻步跑了过来,然后低声在她耳边交代了几句,雯儿面露惊讶之色,随即点头答应。
太子妃说完之后,便示意雯儿先行离开,自己则跟着宫女去了王后寝殿。
······
平壤城外十里处。
南浦码头。
乙支文信的庞大船队忽然从天而降,秘密的商船载着三千名精锐兵马抵达码头之上。
让镇守码头校尉吃了一惊。
急忙派人去城中报信。
乙支文信坐在马车之中,与贺若怀心对弈,笑道:“没有贺若将军的奇策,我们没有这么快的速度,这么隐秘的行军路线抵达平壤啊,我越来越觉得与贺若将军做对手,是一件极为遗憾的事情。”
这个少年身上隐藏的东西,让乙支文信既敬佩,又感到忧虑。
以他当时的想法,是拣选三千精锐骁骑来平壤,只不过就算有三千人,恐怕也做不到隐秘的行军,绝对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平壤城。
这时候贺若怀心向乙支文信献上了借海道运兵之策,虽然都是步兵,可在平壤城内的话,步兵的优势还要优于骑兵。
乙支文德调任大将军,并且削减了乙支家在平壤大营的权力,代表乙支家利益的乙支穗原本有三万军,结果被削减至一万人。剩余两万兵额全部归于王室。由平壤大营统领高柔直辖。
但是明眼人都知道,恐怕以高柔的能力,在关键时刻能不能调的动平壤大营的兵马尚是一个未知数。
这也是乙支文信要率领精锐兵马来王都的原因。
乙支家以及太子在王都兵马不足,这确实是一个要命的问题。
贺若怀心笑了笑,说道:“我也是看着乙支大人在卑奢城有这个条件,诸家海商的大船运力又足,才提出这个建议的。没想到竟然能帮上忙。”
乙支文信笑道:“没有永远的敌人,虽然将军在隋国扶摇直上,可是将军应该清楚,隋国皇帝,性情多疑,将军与隋国皇帝又有私仇,终究不得大用。不知将军有没有兴趣为我高句丽效力。”
说实话,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,乙支文信对贺若怀心的好感度直线上升,在他心里早起了招揽之心。
只不过数次试探,都被贺若怀心果断拒绝。
贺若怀心揭开窗帘,看了一眼远处一望无际的平原,心里想的却是,秦开开边的壮举。在历史上,平壤平原在中原王朝的管辖,持续几百年之久。直到后来才渐渐脱离中原王朝的掌控,成为一个独立的半块的。战国时期,燕将秦开开塞上五郡之上,便越过鸭绿水,将平壤一带的平原开垦出来,成为重要的农业区。
朝鲜半岛南部和北部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文化生态,北部与中原王朝关系密切。而南部则才是真正的朝鲜半岛土著居民聚居区。
夫君,皇位是我的!
“乙支大人,我们之前就说过了。末将虽然目前只是一个郡太守你,但是也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,大人就不要在劝了,在下生是隋国之人,死是隋国之魂。”贺若怀心脸上的表情未变,气势十足。
乙支文信哈哈大笑起来,咳嗽几声,笑道:“好,说的好。你越是这么说,还真越能激起我的兴趣,我们就走走看吧,或许有一天,你会改变你的看法。”
贺若怀心不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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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若怀心看着外面宽阔的官道,已经能隐约看见低矮的城墙。
和辽东雄城相比,作为高句丽王都都城的平壤城占地虽广,但是城墙却比较低矮,外围也几乎无险可守。除了贝水能作为一道水上屏障之外,山险略等与无。
贺若怀心望着远处模糊的影子,问道:“我曾读史书,平壤作为我大汉乐浪郡郡治之时,农业发达,市贸兴盛,没想到这一次亲眼所见,却觉得竟有些浪费了这大好山川。”